撐著沈重的眼皮,到飯店餐廳準備享用「無限供應自助早餐」,
結果…根本是稀飯醬瓜麵筋土司無限供應嘛!
隨便填飽了肚子,一行人便拿起行李到飯店門口準備搭接駁車前往瑞穗。
今天開接駁車的司機跟昨晚去港口載我們的不同,
這位司機大哥相當熱情多話,操著濃厚的台灣國語,
明輝大濕坐在副駕駛座跟司機大哥相談甚歡,
由於昨天其他人玩殺手遊戲太晚睡了,
因此在車上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
昏昏沈沈中我只記得我們的車開得很快,
似乎還曾在一段直線路段超越一旁的自強號…
司機大哥:「你們素碩士班的喔?那偶就素"博土班"的啦!」
明輝大濕,辛苦你了。
知本到瑞穗大約有100~110公里,
東部只有省道而沒有高速道路,
雖然車速很快,我們還是花了一個半小時多一點才抵達瑞穗泛舟中心。
為了怕我身上唯一一雙鞋離我而去,
我特地花100元在泛舟中心買了一雙泛舟專用拋棄式帆布鞋,
不過後來事實證明,我這趟出來真的是注定要丟鞋子的啊!
大夥換好衣服,穿上裝備,聽取完講解後,
我們選了一艘印有「台大七號」字樣的橡皮艇,
便興奮的出航了!
由於船上約有一半的人沒有泛過舟,
因此即便是easy的急流大家也玩得很開心,
而前半段的重點就是打水仗啦!
雖然跟其他船的人都不認識,
但是一來到這裡什麼都不用管,用力舀水摔下去就是了!
途中還遇到一船來自瑞典的外國人,
他們雖然只得六個人,卻每個都很大隻,把橡皮艇坐的滿滿的,
重點是居然沒有人過去攻擊他們,
為了讓外國朋友見識我們台灣人的熱情,
我們便慢慢靠近他們,進而對其展開攻勢,
手裡一邊不斷潑水,一邊大喊「Welcome to Taiwan!!!」
鄉親啊!阿內家西愛台灣啦!
在接近中午時抵達了奇美休息站,
早已飢腸轆轆的我們瞬間就把泛舟公司準備的便當扒光,
每次都很納悶,既然泛舟這麼容易餓,
為什麼泛舟公司不準備份量大一點的便當呢?
後來我明白了,
原來,是要讓胃保留一點空間來喝溪水啊!
泛舟全長約二十公里,而奇美剛好是中間點,
後半段路程的急流不論在數量或是湍急程度上都遠勝前半段,
甚至還有所謂的連七急流,
我們一船人在度過好幾個還挺大的急流後大呼過癮,
但接下來水流把我們往一處大礁石沖,且越沖越快,
眼見已經躲不掉了,眾人抓緊船內的繩子準備撞擊!
「噗!!!」的一聲悶響。
我們沒有翻船,也沒有人被撞飛,
但由於我們的船身是打橫著被石頭攔腰撞擊,
因此船身被扭曲為V字型,就以這麼尷尬的型態卡在急流中,
湍急的溪水,不斷的衝進我們的船中。
大夥兒移動重心,希望可以讓船脫離被石頭卡住的困境,
說時遲那時快,後頭有一艘船循完全相同的路徑準備撞上我們!
「噗!!!」兩艘橡皮艇無情的撞上了。
我人是面對上游,即我們被來船撞擊的方向,
因此撞擊強大的力道使得我往後猛然一翻,即將落水,
這時,我的頭已經浸到水裡頭了,感覺的到溪水很急。
想說既然落水已成定局,不如就順勢翻入水裡,待浮上水面後再等候救援。
可是,我的雙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是坐在我對面阿弘的腳嗎?還是大家收在船內的划槳?
我無暇去分辨,因為溪水正無情的衝入我的鼻子與嘴巴,甚至肺與食道。
穿救生衣也沒有用,我頭下腳上的插入水中,腳被卡住根本浮不起來。
「不會吧…我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啊!」心底大聲的吼叫著。
本能似的大力抽出雙腳,腳上的帆布鞋應聲脫落,
水底力量龐大的水流也把我往下游沖去,
我浮出了水面,但無法吸氣,也無法吐氣,
因為肺與食道都塞滿了水,
就這樣大概嗆了十幾秒無法呼吸,
這十幾秒感覺相當漫長。
終於靠著大力咳嗽許多次,才咳出大部分嗆到的水,
方能開始正常呼吸。
在溪流中漂流了一下子才被教練船救起,
過不多久發現也落水的瑋斌,便將其一併救起。
原來在剛才的那次撞擊中,我跟瑋斌相偕落水,
而撞我們的那艘船則翻船了,船上所有人都落水,
同一時間那麼多人落水,
也讓教練船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全部落水的人救起。
回到船上後,大夥兒似乎驚魂未定,
尚未從剛才船難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只見我們的船滿滿的是水,差點就要沉沒了!
幸好別船以及教練船共借了我們三個水瓢,
我們用五個水瓢拼命舀出船內的水,舀了將近十分鐘,
才解除即將沉船的危機,
這時我仍然在咳嗽,也許是因為嗆水的關係,
讓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聲音,
因為實在是太啞了!老王後來笑稱我的聲音好像利菁 XD
此外,我吃完午餐尚不滿足的肚子也飽了,
喝水喝飽了!
這次的船難實在太過驚險,
我們與其他的船似乎也提不起勁打水仗了,
就這樣大家也懶得划船,把槳收起任船隨水漂流,
漂了許久,看到了一座紅色的拱橋,
終點長虹橋到了!
盥洗完後回到車上,
只聽司機大哥正忘情的唱著「你是我的眼」,
更興奮的跟我們分享他喜歡的一些歌曲,
我想,走音跟竄改歌詞應該是其中唯一的共通點。
司機大哥雖然情緒很嗨也很多話,
但其實他是蠻熱心也蠻親切的,
他的嘴角因著嚼檳榔而形成兩道微微上揚的紅色區塊,
明輝大濕戲稱司機大哥的扮相神似電影黑暗騎士當中飾演小丑的希斯萊傑。
從長虹橋往瑞穗火車站的路上,
司機大哥選擇走一條迂迴陡峭的山路,
不知是泛舟時聞了太多教練船排出的柴油廢氣,
還是因為嗆水或是開山路的關係,
我跟老王都有點暈車的現象,
此時司機大哥仍然興奮的跟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
到了瑞穗車站,也是即將離別的時候,
司機大哥邊嚼著檳榔,邊搖頭晃腦的送給我們一句話:
「相逢就是離別的開始,離別就是相逢的開始。」(司機大哥,2008)
瑞穗火車站類似東部一些較小型的車站,
正對門口的石子路便是鎮上最熱鬧的區域,
雖然並不十分繁榮,
卻別有一種自給自足的感覺。

由於距離我們要搭的火車時間尚久,
大夥兒或作小憩、或四處閒逛。
以下是賣釋迦的少年系列:
「唉~釋迦都賣不出去,這個年怎麼過呀~」
花美人更嬌!(這個梗我好像用過了 XD)

聰明人才看得懂的時刻表
瑞穗,雨中即景
時至下午五點,
大夥選擇車站附近一家悟饕池上便當用晚餐,
我們八個人與八份行李把小小的店面塞的滿滿滿。
泛舟完的飯真是特別好吃嗎?
我吃完一個便當後,老闆娘親切的說還可以再加飯喔,
原本只是想加半碗飯攪一點滷汁吃就可以了,
老闆娘邊說:「光吃白飯怎麼行。」邊給我滿滿一個便當的白飯跟整套配菜,
實在是太滿足啦!
老王跟筱君後來直呼「人帥真好」,
但我想這是因為當地人的熱情好客吧!
火車緩緩駛進月台,
目的地,台北。

在火車上,伴著柴油自強號特有的車廂味道,
八個人繼續玩起「殺手」遊戲。
雖然明輝昨晚先睡,沒有跟我們一起玩,
但事實證明明輝大濕果然是演技派高手,
不負電影系的名聲!
只見身份實為殺手的明輝面無表情的指認他人是兇手,
並辯才無礙的陳述原因為何,
實在是把所有人都騙倒啦!
以下是癡漢護士系列。
某次遊戲,輪到家弘當裁判,
不料卻露出家弘迷戀護士的癖好…
「警察請醒來,指出你要抓的人,好…警察閉起眼睛。」
「護士請醒來,指出你要救的人………」
哪來的護士啊!?是醫生,醫生!
在接下來的遊戲中……
「大家睜開眼睛,昨晚有一個人死了。」家弘嚴肅的說。
「是誰?誰死了?」大家忙問。
「是護士,護士死了。」家弘面不改色的說。
是醫生死了,不是護士啊大佬!!!
家弘:「輝~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護士控~」
明輝:「我知道了,下次我扮護士就是了~」
「喀喀、喀喀」。
火車駛過鐵軌的聲音,
讓人心情得以放鬆,
台北越來越近。
「各位旅客,台北到了。」
下了火車大家互道再見,
我直接改搭捷運前往七張站,
出了捷運站,
映入眼簾的,
是車水馬龍,
是行人匆匆,
是高樓大廈,
抬起頭,卻找不到月亮。
走在回租屋處的路上,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
是在蘭嶼一幕幕的回憶,
像是一個綠色的夢,
而我,還沒醒來。
陳建年—想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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